陆江来点点头,“这样说来,昨夜确实有浑身无力之兆。”
“只是当时我吃了酒,只当是酒意上头并未过多在意,难不成是有人一早便在房中——”
“不错,你且带我去瞧瞧。当初外出游学时,我曾跟着一位隐世的大夫学过几年,对于药理方面还算擅长。”
陆江来重重地嗯了声,拉着她的手往永国公府内走去。
途径世子夫人韩氏时,她隐秘地察觉出对方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
荣筠溪的眼神微动,扯了扯嘴角,朝其微微颔首后转身离开。
韩氏嘴角的笑意在二人离开后彻底消失,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明晃晃的算计。
“这房内焚烧的香料中掺了迷魂散,想来是为了让你丧失反抗的能力……昨夜那人当真打定了主意要你死。”
荣筠溪的脸色微沉,指节摩挲两下,香炉内残余的最后一丝香粉在她手中散开。
陆江来不由得微微蹙眉:“兄长说不曾对我动手,我相信他。”
“你小心些世子夫人,我总觉得,此事与她逃不了干系。”
她的长睫微微抖动两下,“只是眼下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与之有关,切记不可声张!”
陆江来自然懂这个道理,他的神色变了变,当即拉着荣筠溪离开永国公府。
他在心底觉得,这里的乌烟瘴气,算计争斗本不该与她扯上关系。若不是因为他的缘故,恐怕她如今还在霁县做自由自在的荣家二小姐。
不必理会内宅斗争,不必担忧性命安全……
若是与她归隐田园,为她洗衣做羹汤,他也是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