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一日是一日。
她顺毛般摸了摸陆江来的脑袋,并未将心底话说出口。方才还恨不得提刀将她养在外的所有野男人砍了的陆江来瞬间被哄得服服帖帖。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红唇:“好,我答应你。”
“只是溪儿,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你。”她回握住陆江来的手,叫他眼底如墨般化不开的暗色淡了些。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你便答应于我,倘若我要求很过分的事情,你也愿意答应吗?”
陆江来抱着她往床榻间走去,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他压在榻上,背后是冰冷的木床,身前是滚烫火热的躯体。
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她反复咀嚼着他的话,随后笑着勾了勾唇,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人朝自己的方向一拉。
二人的距离被急速拉近,中间不过半个拳头的距离。
她微微仰头,蹭了蹭男人高挺的鼻梁,眼底含笑,眉眼明媚柔和:“我愿意。”
三个字争先恐后地钻入陆江来的心里,心跳声在死寂中变得异常清晰,沉重,像擂鼓。
他声音低哑地喘了声,目光如烧红的烙铁般印在荣筠溪的脸上,烫得她脸颊通红,下意识想要捂住他的眼睛。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他紧抱着女人纤细的杨柳腰,调整身形后将其搂入怀中。
见他没有其他动作,荣筠溪紧绷着的心逐渐放下,渐渐地,竟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