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不动声色地将银针刺入皮肉之中,眨眼间的功夫,李沉舟就被她扎成了刺猬。
上半身全是银针,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男人的下半身。
感受到她的目光,李沉舟的眸色微暗,声音发哑:“还要脱?”
唐清理所当谈地点点头:“当然了,只扎一处哪儿有清除体内余毒的效果?不止这一次,从今往后每七日需重复一次放血!”
她纤细的手腕一转,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一根银针持续往穴位里扎,细小的血洞里很快流出黑紫色的淤血。
待到淤血流光后,她继续扎入下一个穴位。
李沉舟的脸色愈来愈苍白,紧闭双眼时,竟多了些病态和禁欲的气息。
“好了,继续脱吧。”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李沉舟深深地看她一眼,站起身一寸寸剥离身上的衣物。
唐清不经意看了眼,只一眼便立刻移开目光,耳后根处攀上寸寸滚烫的绯红。
等到李沉舟将自己剥了个干净后,她随手扯了快干净的布匹盖在他身上。
房内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温度骤然上升,让她的手心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用帕子将手心里的汗擦去后,她伸手指向屏风后的浴桶。
“一炷香后我来取针,皆时你再泡一个时辰的药浴,今日便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