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死鸭子嘴硬,那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屈寒山笑着勾勾手,下一瞬,本该彻底留在洞穴内的尉迟清被屈寒山的下属压了下来。
“你可还认得他?”屈寒山眼底含笑,笑着看向萧秋水。
萧秋水眼瞳微微睁大,见尉迟清还活着,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自然认得,为了躲避你的杀害,我偶然触碰机关跌入你屈府的洞穴之中。当时,此人伪装成杜月山杜大侠,试图蒙骗我与清儿带他出府。”
“好在关键时刻清儿识破此人的伪装,另寻出路离开屈府。否则恐怕叫你们联合算计了去!”
屈寒山冷笑一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尉迟清:“你来说。”
尉迟清感觉到脖颈一凉,当即便道:“是他,就是他!”
“萧秋水不仅偷学我的绝学饮血十三刀,甚至偷藏英雄令......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你们可不能杀了我!”
此话一出,萧易人猛地瞪直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看向萧秋水的眼里带着愤怒和震惊,以及微不可察的暗芒。
“秋水!事到如今,你还不快给屈大侠和诸位侠义之士道歉!?!”
“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着爹娘被害吗!?”萧易人朝着萧秋水挤眉弄眼,将尉迟清的话信了大半。
“哥,你们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你亲弟弟吗?”萧秋水的眼里盈满了湿漉的泪光,旁人信屈寒山所言也就罢了,没想到萧易人也对谣言深信不疑。
萧易人躲开他的目光,竟一眼也不愿再看他。
萧秋水只觉心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好似被千万只蚁虫不断啃食心脉心脏般,剧烈的疼痛感让他面上的表情扭曲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