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腰都直不起来,任由池骋抱着自己躺在病床上。
男人将她死死地揽入怀中,待她的呼吸平稳后,将床头柜最下面的金手链脚链拿出来仔细观摩。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岳悦抛弃他去往国外的时候,让人去叫她回医院时,他便叮嘱住手将二人婚房床头柜下暗格夹层处的金锁链给带来。
他握着女子纤细柔嫩耳朵手腕,将冰凉的金手链戴到她的手上。
冰冷的金属带着一股刺骨冷意,岳悦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抖,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池骋低低的喟叹一声,心底生出浓浓的满足感。
“悦悦,一直这样待在我身边,好吗?”
说罢,心甘情愿地亲手将手铐的另一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亲眼看着让二人紧密相连的金手铐,人不知高高弯唇。
熟睡之中的女子压根不知晓他的行为,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一早护士查房时,不小的动静将她吵醒。
她从纯白的被单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眼神萌动地看向身前的护士。
护士看她凭空从床单里钻出来吓一跳,视线裸露在她光洁的手臂上,嘴角微动,正要说些什么时,冷不丁感受到一道阴恻恻的眼神。
护士当即被吓一跳,顺着那道看死人般的视线回头,恰好撞见面色阴沉冷硬的池骋。
“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今日地康复运动在下午三点,有其他事情随时按呼救铃......”说罢,护士头也不回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