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怀中抱着娇小的女人,爬了八楼,平日里让她气喘吁吁的楼层在他眼中似乎不值一提,甚至抱着她站在房门口时,连大气也不喘。
他的体力当真恐怖如斯,难怪在床上——
她脑中隐约浮现出前几个月的荒唐回忆,一股春色立刻攀上她粉白的脸颊。
池骋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后微微勾唇,开门将她放在沙发上,动作一气呵成。
浑身金贵的大少爷站在她的老破小里,好像让她的老破小也蓬荜生辉起来。
“这里,有男人存在的痕迹。”
池骋盯着洗漱台上的双人牙刷牙刷杯和其他另一人存在的痕迹,心底异常不爽。
从没有一个女人能牵动他强烈的情绪波动,岳悦是个例外。
不等她开口,又见池骋丢下手中的男士剃须刀:“明天领证后搬去我住的位置。”
“有些人和东西,就应该永远存在记忆中。”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不容人拒绝分毫。
岳悦想了想,点头应允。
“知道了,池骋,你回去吧。我困了......”
她揉了揉湿漉漉的猫眼,漂亮的眼底透露出深深地疲倦无力感。
男人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红唇忽的一笑,没有预兆地突然强吻她。
“一点小利息,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的人。”
岳悦呆呆地眨眨眼,捂着自己传来些微刺痛的软唇,盯着他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压低声音骂他。
“混账!怎么又啃又咬的,像条狗一样......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