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抬头看她。
“竹清，这几个月，修炼还顺利？”
朱竹清沉默了一拍，才开口。
“还行。”朱竹清停了一下，“你去哪了。”
苏白拉了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旁边。
“出去办事，顺路成神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小舞：“白哥，你刚才说啥？”
“成神了。”
“成、成神？”小舞的声音拔高了一个音，“百级？”
苏白点头。
小舞嘴巴张了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半天没蹦出来一个字。
宁荣荣把手里端着的茶杯放下，慢慢转过来，脸上是一种“我就知道”和“我不敢置信”混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白哥……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苏白道。
“你经常开玩笑！”宁荣荣指出来，“但这件事，你应该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苏白，好半天，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那你，现在是神了？”
“算是。”
“那神有没有规定，不能让凡人在神脸上打两下出气？”
苏白没动，表情没变。
“没规定。”
宁荣荣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力道不轻。
“这是这几个月的利息，后面继续算。”
朱竹清在旁边，没打算出手，但往苏白手上掐了一下。
苏白：……
“你们都这样？”
“对。”小舞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也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掌，拍完就跳开了，“白哥，我力气小，就这一下，够了。”
苏白低头看了看手背，再看这三个人，平静道：“打完了？”
“打完了。”宁荣荣坐回去，重新端起茶杯，气顺了不少，“那你说说，你这几个月，到底去哪了，干了什么，为什么消失那么久？”
苏白把这几个月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挑着能说的说，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麒麟界域，以及成神的过程，前后讲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
宁荣荣听得很认真，中途没打断，但脸上的表情换了好几轮。
等苏白说完，她把茶杯放下，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开口。
“白哥。”
“嗯。”
“你开辟了一个新的神界。”
“嗯。”
“然后还把修罗神打了一顿。”
“没打，是压服了。”
“差不多。”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好，我懂了，这几个月，你就是做了这两件小事。”
小舞在旁边憋不住了，噗嗤一声。
“荣荣，你这话……”
“我说的是实话。”宁荣荣用一种极其克制的语气道，“换别人，这辈子能做成一件，就算祖上积德了。白哥，两件一块做完，还顺手成神了，正常。”
朱竹清低头，没说话，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苏白扫了她一眼，她把脸转开，恢复了原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