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小白有些疑惑。
“你以前经常来的地方。”苏白说，“昨天晚上你跟我说过。”
小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我以前修炼累了，就会来这里休息。”
“为什么选择这里？”
“因为……”小白犹豫了一下，“因为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我。”
苏白看着她。“现在呢？还安静吗？”
小白摇了摇头。“不安静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
小白转过身，面对苏白。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刚才的羞涩。
“白哥，你在的地方，对我来说就不是安静的地方。因为你……你会把我的心搅乱。”
苏白没有说话。
小白继续说：
“从我第一次在海上遇到你开始，我的心就没有平静过。你是瑞兽，是所有魂兽的皇。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你有非分之想。但是我控制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当你说要离开海神岛的时候，我……我突然很害怕。我怕你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白的心脏跳了一下。
小白向前走了一步，和苏白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所以，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决定成为你的女人。”小白说，“不是作为魔魂大白鲨之王，不是作为海神岛的守护者，而是作为小白，成为你的女人。”
海风拂过，吹起了小白的灰蓝色长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剔透的蓝，像是最纯净的海水。
苏白看着她的眼睛。
“你确定？”他问。
“确定。”小白点头，“非常确定。”
苏白没有再说话。他伸手揽住小白的腰，把她拉进了怀里。小白的身体贴上苏白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小白。”苏白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知道成为我的女人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小白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很坚定，“意味着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
“包括……可能要面对很多危险？”
“我不怕。”小白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苏白的嘴唇贴上了小白的唇。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和刚才在海神殿里对待波塞西的方式完全不同。苏白的舌头轻轻描绘着小白的唇形，然后缓缓探入。
小白的身体软了下来。她的手紧紧抓着苏白的衣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苏白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小白的腿已经软了。她靠在苏白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哥……”她的声音沙哑。
苏白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今天晚上，到我的寝殿来。”
小白的脸又红了。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苏白笑了。
他牵起小白的手，朝海湾的出口走去。
“走吧，回去准备一下。晚上还要和小舞她们一起吃饭。”
小白跟在苏白身后，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