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自己从九十级突破到九十九级，花了将近四十年。而大陆上绝大多数封号斗罗，从九十级到九十五级，平均也要数十年。
九十五到九十九更是天堑。
一年多，十二级。
这已经不是天才能解释的了。
波塞西再次开口，语气满是震惊：
“你九十六级了？”
苏白的魂力威压还在持续输出，那枚赤金色的魂环散发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把那张精致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九十六级。
一年多的时间，从八十四级升到九十六级。
她活了百于年，见过无数天才，经历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让她觉得不真实。
苏白收回了魂力威压。九枚魂环缓缓隐去。
殿内恢复了正常，但波塞西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
“大供奉。”苏白叫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波塞西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卷海兽皮书卷握得更紧了一些。
“苏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是海神岛的大供奉。”
“我知道。”
“我那么大年纪了。”
“这不重要。”苏白往前走了一步，“重要的是，你还是个美丽的女人。”
波塞西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薄红。
她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高手没有遇到过？但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出这么直白、这么流氓的话。
苏白又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波塞西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红色长袍，海蓝色长发，以及脸上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红晕。
“你躲什么？”苏白问。
波塞西没有说话。她的后腰抵着高台的边缘，退无可退。
苏白抬手。
他的手掌落在波塞西的肩膀上，隔着红色长袍，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位置。动作很轻，但波塞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还记得我上次来海神岛的时候吗？”
苏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波塞西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当然记得。上次苏白来海神岛，她带他参观海神殿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突然出手，把她抵在了偏殿的墙上。
当时他只有八十多级，而她是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
波塞西当时没有动，甚至没有推开他。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那以后，波塞西就再也没有见过苏白。直到今天。
“我……”波塞西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躲。”
“那你退什么？”
“我没有退。是你靠得太近了。”
苏白笑了。他把脸凑到波塞西的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大供奉，你现在的样子，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波塞西侧过脸，想要避开他的气息。
但苏白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轻轻扣住了她。
“那个时候，你站在海神殿的高台上，手持海神权杖，俯瞰着整座海神岛。”
苏白的声音就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