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他卡住了。
因为陆衡脸上的表情实在太淡定,太理所当然了。
琥山猛地转头看向正在优哉游哉喝茶的若琳。
若琳放下茶杯,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
看吧,吓傻了吧?
“咕咚。”
琥山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少年。
十二岁,七星斗师,手里拿着副院长的私人令牌,现在还告诉你,他是个能炼制三品巅峰丹药的炼药师?
这特么是新生?
这甚至都不是娘胎里修炼能解释的了,这简直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妖怪转世吧!
“怎么?琥管事不信?”
陆衡挑了挑眉,
“不信也无妨,等那位火长老来了,自然见分晓。”
“信!怎么敢不信!”
琥山连忙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三分,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
“只是……只是这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这般……”
他想找个词形容,却发现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天才?妖孽?
这两个词放在陆衡身上,好像都显得有点苍白无力。
若琳看着琥山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