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奎看出弟弟已经按耐不住，按住他的肩膀，小声劝告：“忍住，兵长应该有深意。”
左边聚集了大约一千多人，个个脸上带着得意，都无比期待在军中做个小官。
右边剩下的一千多人，有的无奈，有的眼中是不甘。
王明看着左边一千多人，点点头：“好，很好，都是有功之人啊。”
他转向右边：“你们呢？为什么没站过去？是没有战绩？”
一个站在右边的年轻士兵率先张口回道：“我们当兵是为了吃饭，那些事...那些事我做不出来！”
“我也是...”
“我没能力，我抢不过他们。”
......
一些人说出自己没有战绩的原因，又开始变得嘈杂。
左边的队伍开始不满右边队伍的人。
左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骂道：“装什么清高！攻破城的时候，你特么不也抢了俩馒头？”
年轻士兵涨红脸：“那是因为我三天没吃饭了，但我没杀人！没欺负女人！”
王明抬手制止争吵，他看向左边一千多人，“刚才那位千夫长，你说你杀了二十多人，玩了不少女人，抢了很多金银，是吗？”
千夫长挺起胸膛：“是！”
“好。”
王明点点头，然后突然脸色一沉，“那你们这些没有战绩的，都是废物吗？”
右边的一千多士兵都愣住。
王明厉声道：“在战场上，不敢杀人就是懦夫！不敢抢就是无能！我现在命令你们。”
他伸手指向左边那一千多人：“把这些人，都给我杀了！”
全场死寂。
左边那一千多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右边的一千多人也懵了。
王明微微侧头，对着黑鸦小队和王大奎等人命令道：“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