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它是死的吗？
再说，它一个系统，要良心做什么？
“不，是我的错！都是我。”宋甜甜抽泣着说道。
“不，这不是你的错！”黎灼安慰道。
“不！这是我的错！”
“不！这不是你的错！”
“不！这是我的错！”
“不！这......”
“黎灼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宋甜甜打断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季晏礼：......
染夭夭：......
季烟：......
“我现在有点儿怀疑，让他过去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染夭夭默了默，有些怀疑人生。
他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季晏礼拂袖，明智地选择性失明失聪。
黎灼轻轻咳了两声，一瞬间竟然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尴尬。
他凑到宋甜甜身旁，压低声音开口，“宋小姐，你见过他了是吗？”
宋甜甜一怔，脸上一片茫然，“黎先生，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黎灼轻扯了扯唇角，眼中透出一丝嘲弄，“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没有阻止你去拿无界印。”
“选择将他们困死在这儿，按理说确实更省事一些，不过，他还是更小看他们了。尤其，还是让你来完成这项任务。”
宋甜甜越来越慌张起来，“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黎先生，你想说什么？”
黎灼轻嗤一声，“我想知道，他知道你对季晏礼的心思吗？”
闻言，宋甜甜身体一僵。
“他或许不知道，要不然怎么会让你来完成这件事呢？又或许知道，否则，他怎么会让我潜伏在你身边监督你呢？”
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在宋甜甜耳畔响起，她依旧是矢口否认，但紧握的手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的心情。
“当然，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但是你刚才去找季晏礼，应该是想带着他一起离开吧，这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那个规则，我们都心知肚明，背、叛、者！”
终于，宋甜甜缓缓抬起头，一字字开口：“你，也是？”
黎灼低声笑了起来，绚烂的笑容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绽放，却是冰冷刺骨的感觉。
“我，不是！”
宋甜甜一惊。
“但是，我，也可以是。”
宋甜甜疑惑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人生总是充满了刺激与惊险，没有转折的故事，又怎会掀动人心呢？”
“而我，正是这完美故事的缔造者。”
“你......”
“嘘！”黎灼将手指轻轻抵在唇边。
“别说话，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