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靠着庙门站在一旁,手中长剑早已归鞘,神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干涉的意思。
他知道,此刻的苏昌河已经彻底疯了,任何人都拦不住他,也不该拦,敢动苏昌河放在心尖上的人,本就该有死无全尸的觉悟。
萧永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惨叫声渐渐低哑,变成了痛苦的呜咽,他看着苏昌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却已无力回天。
苏昌河掐着他脖颈的手渐渐收紧,同时不断用寸指剑扎进他的骨肉中,每一次都避开要害,只为让他承受最极致的痛苦。
萧永:"求……求你……杀了我……"
萧永气若游丝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只剩下绝望。
苏昌河:"杀你?"
苏昌河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与残忍:
苏昌河:"这么痛快的死法,怎么配得上你对她做的事?"
他咬牙切齿道,恨不得将萧永凌迟,最后手上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萧永的脖颈被生生掐断,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惊骇,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直到确认萧永已死透,苏昌河周身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他转身看向沈卿卿,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走上前,轻轻抚过她嘴角的血迹,眼底满是心疼。
苏昌河:"还好吗?这畜生有没有把你怎样?"
沈卿卿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轻颤:
沈卿卿:"我没事,幸亏你来的及时。"
苏昌河闻言,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了几分,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沈卿卿身上,将她单薄的身形裹住,然后抬眼看向一旁的苏暮雨。
苏昌河:"我们走吧"
苏暮雨微微颔首,收起眼底的漠然,苏昌河抱起沈卿卿,转身走出破庙。
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暮雨抬手点燃火折子,随手掷向庙内。
火苗瞬间窜起,迅速吞噬了破败的木梁,也将萧永血肉模糊的尸体彻底吞没。
??
??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鹤雨药庄。
沈卿卿顾不上歇息,将九魂草精粹纳入体内,以太阴真体为炉,将这蕴含剧毒的草叶炼化提纯。
药成之后,她来到床前,以银针丝线为引,将解药缓缓渡入白鹤淮体内。
片刻后,白鹤淮猛地咳嗽一声,一口黑血喷涌而出,触目惊心地溅落在锦被上,萧朝颜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急切地看向沈卿卿。
萧朝颜:"卿卿,师父这是……"
沈卿卿上前一步,欣慰道:
沈卿卿:"毒血已吐出,师叔祖应该无大碍了。"
话音刚落,白鹤淮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脸色也渐渐褪去了方才的青白色,萧朝颜欣喜地喊道:
萧朝颜:"师父,你醒了!"
白鹤淮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沈卿卿身上,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
白鹤淮:"卿卿,如今你这医术真是愈发精湛了,怕是连小百草都快赶不上你了。"
沈卿卿脸颊微红,谦虚道:
沈卿卿:"师叔祖说笑了,我也是仗着上天赋予的这太阴真体,能将药效放大百倍,要论真本事,我可远不及你和师父。"
就在这时,苏昌河与苏暮雨推门而入。
苏暮雨看到白鹤淮醒来,眼底掠过一丝欣慰的笑意,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苏暮雨:"神医觉得怎么样了?"
白鹤淮轻轻咳了两声,凝神探了探自己的经脉:
白鹤淮:"好多了,药人毒已除,调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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