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珩:"你说得没错,是我害死了清芷。"
楚瑾珩:"自从她死后,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与愧疚中,义父又将我安插在唐门中做眼线,五毒山鲜少会有人来,我不愿永远被义父控制,便在落霜渊培养了一批死士,那地方苦寒彻骨,毒瘴弥漫,可这点心思,竟还是被义父察觉。"
楚瑾珩:"他倒没怪我私建势力,后来你和苏昌河寻到落霜渊,我便顺手擒了琅琊王别院告老还乡的管家王伯,将毓公子的身份栽赃到他头上,本想引你们去对付琅琊王,权当还义父一份恩情,可我千算万算,还是被你们一眼就识破了。"
楚卿卿:"有一事我始终想不通,当初你既已雇暗河取我性命,那日将我掳走之后,为何不直接杀了我,又或是……把我送去浊清手里?"
楚瑾珩:"清芷到死都未曾告诉我,她还为我留下了一个女儿,直到后来,泪毒重现江湖,我才发现你的存在。"
楚瑾珩:"我原本只想远远的看你一眼便作罢,却偏偏撞见你在追查你娘当年的踪迹,我怕你窥见那段尘封的真相,一时鬼迷心窍,竟又动了雇暗河除你的念头。"
楚瑾珩:"可没想到的是,提魂三官把这桩差事交给了苏昌河,这个让大半个江湖都闻风丧胆的送葬师,竟是个重情重义的血性之人,宁可违抗提魂殿的命令,也不肯伤你分毫。"
楚瑾珩:"不过后来,我反倒庆幸他手下留情,酬金送出没过多久我便后悔了,我只求你一辈子懵懂无忧,什么都不必知晓,更不愿让你落入浊清之手。所以那日,我才会将你掳走,逼你离开天启,告诫你永远不要再动用太阴之力。"
楚卿卿:"可你还是对我动手了"
楚卿卿冷笑着,眼神冰寒刺骨,目光扫过周遭怪石:
楚卿卿:"这便是九幽阴罗阵吧?你费尽心机引我到此,无非是想困住我,你既怀揣着娘的避毒珠,不惧泪毒,论武功我又绝非你的对手,你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将我抓来便是!"
楚瑾珩:"太阴真体唯有活人才堪大用,强行带走你,万一你如你娘一般烈性自尽,岂不是功亏一篑?何况你终日与暗河的人纠缠在一起,我也不便下手。"
楚瑾珩说着,忽然又换上那副慈父的模样,向她靠近了两步:
楚瑾珩:"卿卿,爹也是被逼无奈,浊清在我体内下了活蛊,我不依他行事,便会受尽万蚁噬心之痛,生不如死!你的太阴真体于他们有大用,他们断然不会伤你性命,你就当……帮爹这一回。"
楚卿卿:"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爹!"
楚卿卿眼中满是失望与恨意,下意识环顾四周,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楚瑾珩见状,冷笑一声:
楚瑾珩:"你在等苏昌河?他此刻……怕是自顾不暇了,既然你不听话,那就休怪爹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便朝着楚卿卿猛扑而来,想要强行将她推入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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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中,苏昌河的厮杀已然白热化,死士杀之不尽,一批倒下,又有数十人从林中涌出,他深知拖延不得,必须速战速决!
掌心阎魔掌运起十成内力,赤焰翻腾的巨掌虚影凌空压落,轰然震飞一片死士,骨骼碎裂之声在林间此起彼伏。
可这些死士宛若无痛觉,肢体残缺仍要扑来,他眼神一狠,扬手掷出寸指剑钉穿两名领头死士的琵琶骨,随即欺身而上,扣腕、折颈、夺刀,反手一刀劈向身后扑来的死士。
刀光剑影错杂交织,血雾在林中弥漫渐浓。
激战中,一柄长刀直劈而下,苏昌河侧身避过,斗笠却被劈成两半,应声落地。
他全然不顾,动作愈发迅猛,寸指剑时而灵蛇出洞,时而流星赶月,每招皆直指要害,凭着阎魔掌的刚猛内力和一双匕首,硬生生在百余名死士中杀出一条血路。
最后一名死士挥刀袭来,他侧身避过,寸指剑刺入其腹中,掌心印落震碎心脉。
死士轰然倒地,百余具尸身瞬间化作漫天齑粉,如白雾般笼罩了整片密林。
苏昌河抬手抹去颊边血污,拔回寸指剑插回腰间,足尖一点,提气朝着楚卿卿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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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阵那边,楚卿卿见楚瑾珩携势扑来,眼底寒光乍现,心念一动便催动了泪毒。
楚瑾珩起初毫不在意,自恃避毒珠在手,天下毒物皆难伤他,可当那缕异香钻入鼻腔的刹那,丹田内力骤然受阻,他心头一凛,忙从袖袋中取出避毒珠。
楚瑾珩:"这是假的,你调包了?"
他诧异的看着手里的珠子,楚卿卿双手环胸,得意地扬起下巴:
楚卿卿:"是啊,就在上船时你扶我的那一下,这避毒珠本就是药王谷之物,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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