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珩:"当年,有人盯上了清芷的太阴真体,想要借这体质吸纳炼化百毒的能力,布下万毒噬魂阵。那邪阵的杀伤力极强,一旦成阵,方圆百里都会化为死地,寸草不生。"
楚瑾珩沉重的说道,一字一顿皆是痛楚:
楚瑾珩:"但是他们惧怕清芷的泪毒,竟不惜覆灭墨凉城,将我擒到山崖上,在那布下了可抑制泪毒的九幽阴罗阵,以我做饵引她前来。我不愿清芷为了救我涉险,便趁着看守松懈,纵身跳下了身后的悬崖。"
楚瑾珩:"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被途经崖底的唐老太爷所救,刚苏醒过来就从唐门弟子的闲谈中得知,清芷为了避免生灵涂炭,在重重围困之中自断心脉而死,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楚瑾珩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指腹沾上一点晶莹,声音愈发喑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楚瑾珩:"我的心瞬间就死了,索性留在唐门,靠着清芷给我的避毒珠,做了这五毒山的守山人,以此来报答唐老太爷的救命之恩。"
楚瑾珩:"我没告诉他们我的真实姓名,一是怕自己连累唐门,二是曾经的楚瑾珩已经死了,他们给我取名唐六,从此以后,江湖上便再没有楚瑾珩这个人了。"
楚卿卿听完后缓缓垂下眼眸,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压下翻涌的情绪说道:
楚卿卿:"听说九幽阴罗阵需以散落在四海八荒的至阴奇石为引,寻常人连寻得其一都难如登天。"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楚瑾珩,疑惑道:
楚卿卿:"爹,这场阴谋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能布下此阵,还能轻松覆灭墨凉城,绝非一般的江湖势力。"
楚瑾珩沉默了许久,久到楚卿卿以为他不会回答,山间的风卷着毒草的气息吹过,带着刺骨的凉意。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楚瑾珩:"是……太安先帝,当年南诀屡次侵扰北离边境,战事吃紧,边境岌岌可危,他想靠这邪阵来抵御外敌。"
楚卿卿:"太安先帝?这怎么可能!他乃北离国君,墨凉城的百姓也是他的子民,他怎么可能……"
楚卿卿瞳孔骤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愕。
楚瑾珩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楚瑾珩:"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一座城池的覆灭,能换来北离永远不受外族侵扰,这是再划算不过的权衡之策。"
楚卿卿愣了许久,才猛地回过神来,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
楚卿卿:"难怪……难怪当初姬堂主不愿告诉我实情,原来竟牵涉到前朝皇室。他是天启四守护的白虎使,自然要以维护天启城的安宁为重,这种动摇国本的秘闻,又怎敢轻易对外人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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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雨墨走出迷雾时天已经亮了,她看了看四周,低声自语道:
慕雨墨:"得先找到楚姑娘才行,她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不测啊!"
说着放出那只楚卿卿专属的寻踪蛛,银白色的小蛛刚落地便朝着五毒山的方向爬去,她急忙提气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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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静思茶馆的后院。
苏暮雨刚推开房门,便见苏昌河迎面走来:
苏昌河:"卿卿不见了,连雨墨也不见人影。"
苏暮雨眉峰微挑,冷峻的面容上掠过一丝诧异:
苏暮雨:"莫非她们去唐门了?"
苏昌河:"应该是"
苏昌河无奈的靠在门框,声音沉了沉:
苏昌河:"她们太着急了,之前雨墨已去探过一次,唐门的人肯定会更加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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