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过往,苏昌河的脚步顿了顿,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苏昌河:"我本是苗疆圣火村之人,村子世代守护着圣物火灵芝,日子清贫却也算安稳。"
苏昌河:"不曾想有一天,一群不速之客闯入村中,他们为了抢夺火灵芝,屠杀了全村的人,我带着弟弟昌离逃了出来,那时候他发着高烧,浑身滚烫,连路都走不稳。"
苏昌河:"我背着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衣角被划破,后背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也不敢停下脚步,因为我知道,停下来就是死。"
楚卿卿听得屏住了呼吸,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袖。
苏昌河:"昌离让我放弃他,我告诉他,哥一定带你活出去。"
苏昌河:"我们在深山里躲了三天三夜,靠野果和溪水充饥,他烧得胡言乱语,我只能用沾了凉水的布条给他降温,整夜整夜地抱着他不敢睡。"
楚卿卿:"后来呢?"
苏昌河:"我们成了街头乞讨的孤儿,有次我独自出门寻找食物,被暗河的人发现,他们说进了暗河就能吃饱饭,就能变强,没人再敢欺负我。"
苏昌河:"我以为是绝境中的生路,便带着弟弟一起去了,没想到竟是另一座炼狱。"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一片寒凉:
苏昌河:"暗河搜罗天下孤儿,搞了个无名者计划,把我们扔进炼炉学堂,教的全是杀人的技艺。"
苏昌河:"更残酷的是,从炼炉出来以后,暗河让我们二十人一组入鬼哭渊死斗,按规矩,每组只能活一个人,才能获赐姓氏,成为暗河的正式成员。"
苏昌河:"偏偏不巧,我和暮雨分到了一组。"
提及苏暮雨,他的语气柔和了些许:
苏昌河:"他曾救过我一次,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死斗那天,二十个人最后只剩我们两人,我本想自尽让他活下来,可他固执的很,死活不肯,却没想到,他的坚持还真打破了规则,我们两都活了下来,成了苏家人。"
楚卿卿:"没想到你的过去这么苦"
楚卿卿拧着眉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更让她触动的是,他竟愿意毫无芥蒂地将这些血淋淋的过往撕开给她看。
苏昌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动,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
苏昌河:"怎么?心疼我啊?干嘛愁眉苦脸的?都过去了。"
楚卿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即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楚卿卿:"你个没心没肺的……刚说了这么沉重的话题,还笑得出来……"
苏昌河:"总不能一直揪着过去不放,血海深仇虽不能忘,但这伤,总是要好的,不然活得多累啊?"
他说着,脸上荡开一抹释然洒脱的笑,她重重的点点头道:
楚卿卿:"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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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缓步前行,长街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光晕在夜色中晕染开来。
前方街角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来是苏暮雨正在和赌摊老板赌蛛。
他面前的摊位上摆着两只竹笼,笼中八眼狼蛛通体黝黑,绒毛倒竖,看得人头皮发麻,摊主正搓着手劝诱:
任何角色:"公子,这赌局公平得很,选一只蛛,赢了便能得百两彩头,何不试试?"
苏暮雨:"不必选"
苏暮雨从怀中取出一只乌木小盒递到摊主面前:
苏暮雨:"我用它,赌你两只,若胜,便算我赢。"
苏昌河:"你倒是好兴致"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苏暮雨回头,正撞见苏昌河与楚卿卿并肩走来。
苏昌河:"不好好筹备四天后的剑会比试,反倒在此处与蛛虫较劲,莫不是觉得对手太过无趣?"
苏暮雨:"这摊主设局诓骗路人,我不过是替人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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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剧剧情我忘完了??,没会员看不了了,也懒得回去看了,凭感觉写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