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潆(语鸢):"没有?"
蓝潆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锋,逼得金子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
蓝潆(语鸢):"既没亲眼看见,你又凭什么笃定是魏公子驱兽?你拿得出证据来吗?"
金子勋:"我……我虽无实证,可除了魏无羡,还有谁会诡道邪术?不是他是谁!"
金子勋死咬着这一点不肯松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蓝潆(语鸢):"照你这逻辑,我还能说你非礼我呢!"
蓝潆突然话锋一转,声音清亮得满场人都听得真切,金子勋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金子勋:"我……我非礼你?蓝三小姐,你可不能这般信口开河!"
蓝潆(语鸢):"不然呢?"
蓝潆挑眉,语气理直气壮:
蓝潆(语鸢):"在场这么多人,除了你能做出这等卑鄙龌龊的事,还能有谁?"
金子勋:"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金子勋气得直跳脚,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
金子勋:"你们蓝氏素来以雅正守礼自居,你竟为了魏无羡这小子,把蓝氏家规全抛到脑后,难道就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蓝潆(语鸢):"雅正守礼,也得看对谁。"
蓝潆依然气场凌厉,毫不示弱。
蓝潆(语鸢):"对人讲雅正,是蓝氏的规矩,对畜生讲雅正,那便是笑话了,谁会对着一条狗躬身,说: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阵憋不住的轻笑声,连方才满肚子火气的魏无羡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偏过头偷偷憋笑,眼底的郁色散了大半。
金子勋:"你……你……"
金子勋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蓝潆,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金子轩才快步上前,伸手按住金子勋的胳膊打圆场:
金子轩:"都少说两句吧,蓝三小姐,你白日被妖邪附体一事,我已问过随行医师,确是金氏未清理好猎场隐患,还请你莫要见怪。"
金子轩:"至于魏公子是否用诡道驱兽,眼下既无实证,便不可凭臆测妄下定论。"
说着,他眼风往金子勋那边递了递,示意他退下。
金子勋眼底满是不甘,却也知晓金子轩在金氏的分量,不敢公然违逆,只能恶狠狠地剜了魏无羡一眼,悻悻地退到了人群后。
蓝潆(语鸢):"金公子既已知晓我被妖邪附体之事,想必也该清楚,是谁将我送回蓝氏营帐的,既如此,为何还要说这般话?难道不该还魏公子一个清白公道吗?"
金子轩本想糊弄过去,图个息事宁人,没成想蓝潆竟半点不绕弯,直接一针见血戳破,他没法再遮掩,只得点头坦言:
金子轩:"确实如此,随行医师已证明,魏公子自午时三刻起,便一直待在蓝氏营帐中,未曾踏出半步。"
蓝潆(语鸢):"喏,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况且那随行医师本就是你们金氏的人,往后可别再让什么不入耳的闲言碎语平白冒出来才好。"
金子轩:"蓝三小姐尽管放心"
见金子轩态度还算诚恳,没有推诿敷衍,蓝潆才缓缓松开了攥得发紧的指尖,连带着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蓝潆(语鸢):"如此看来,金公子倒是个明理之人,但愿此事过后,金氏能好好约束族中子弟,好好的一场围猎,本是为了世家切磋技艺,彼此联谊交好,没成想竟被搅得乌烟瘴气,反倒让人心头膈应,半点兴致也没有了。"
话音刚落,她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霜扫过在场各世家的阵营,字字清晰:
蓝潆(语鸢):"更何况,今日之事哪里只是金子勋一人挑事?其他世家的各位,不也见江氏猎物多,魏无羡有驾驭怨气的能力,便跟着起哄搭腔,一同为难他么?"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几分冷意,直戳人心:
蓝潆(语鸢):"可没人记得,射日之征时,若不是魏无羡以诡道之术牵制住温若寒的傀儡军,扭转了世家联军节节败退的颓势,这场战乱根本无从终结!"
蓝潆(语鸢):"昔日凭一己之力破局的功臣,如今竟因术法异于常途,便被众世家弃如敝履,肆意诋毁,这般虚伪凉薄,真是让人心头发寒!"
蓝潆重新将目光落回金子轩身上,态度半点不松,斩钉截铁:
蓝潆(语鸢):"金公子方才的调解我领了,我自身被扰的事便算了,但金子勋多次无事生非,当众诋毁魏无羡,金氏乃是世家翘楚,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怎能纵容族人如此败坏门风?"
说着,她抬起手臂指向躲在金氏弟子后面的金子勋,声音霸气而坚定:
蓝潆(语鸢):"今日他必须给魏无羡道歉!一来,是弥补魏无羡平白受的屈辱,二来,也是为金氏正一正名声,免得日后旁人说金氏纵容族人,不分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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