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肖沉吟片刻后，还是将那些不太好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并顺带讲了路云这个人。
而且其实就算知道了路云是第一案例，他们也不会去做些什么。
为路云的经历让他们看得心惊，可以说路云是已经彻底黑心，但没有黑化的一个人。
若是捅破这些，那么他们和第一案例之间的关系会被彻底破坏。
这便是他们除了那点怀疑之后最担心的问题。
只是老者在听完路云的经历后，神色有些难看。
“这个小伙子长大以后没有去坐牢，还真是万幸。”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说了一句。
“环境造就了他，他为了保护自己，先是长出了荆棘来保护自己，但后来他发现荆棘没用。”
“他便手持刀刃，将所有想要攻击自己的人的手也砍了下来。”
“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么了，这样的人一点就炸。”
“他这不是露出破绽……或许是早就知道了藏不住，也知道我们会调查他，而他现在又有了超凡能力。”
“那么必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
“有点难接触，但也好接触，好接触的前提就是不要总是违背他的想法。”
“但是过多不合理的要求，我们又不能答应，这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老者轻轻叹气，对其中的问题也看得十分透彻。
他们难道不知道能使用更大的力量来让第一案例妥协吗？
他们当然知道，当然可以。
但所有的事情都讲究一个东西——长久发展。
第一案例目前知道的东西最多，并且每一次都会告诉他们新的东西。
也就是说第一案例还在不断的藏东西，就是要等到彻底信任的那一天，才会将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
如果他们不愿意走过这段荆棘，去接触、去获得第一案例的信任。
那么之后的主导权就会一直在第一案例的手上，不会给他们。
说实在的，其实有很大的力量可以改变这种情况，但就是不能直接改变，他们才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