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向田哲郎,我有办法治好你。”
来者一身休闲装,笑容明媚而阳光,话语开门见山。
医生打量着眼前既不像同行,也不像神棍的青年,眉头缓缓皱起。
这人他妈谁啊,语气这么拽?我老师都看不懂的病,你哪儿来的自信就说自己能治。
等等,不太对劲,这青年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亲切?我似乎本能的不想质疑他。
怪诶。
听见青年夏芥的话,病床上的向田哲郎表情并无太大波动,事到如今,他对自己的康复早已不抱多少希望了。
现在他还活着仅仅是因为实在不想去死而已。
不过也罢,眼前之人还挺对他眼的,感觉是那种适合当一辈子好哥们儿的人。
是骗子也行,就当他是在犯蠢又如何。反正他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重新回忆了一下噩梦之外的现实世界该怎么和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说话,病床上的男人看向夏芥,组织起语言:
“请问您是……?”
“治好了。”
夏芥没有答话。他张开右手,原先空空如也的手上多出一块小小的透明晶体。
“我已经从你的大脑上剥离出了『长梦』的本体,祝你今晚做个好梦,朋友。”
“啊?”
“什么意思?”
没有理会向田和医生的疑问,用“病因剥离”指令完成隔空治疗的夏芥转身走出病房。
医生紧追着夏芥的背影出了房间,但房间外的走廊空空如也,清晨的阳光被丁达尔效应赋予形状,在走廊中化作道道散落的辉光。
几秒后,一位护士刚好从楼下走上来,医生赶紧快步凑了上去,用双手向护士比划起夏芥的身高和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