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又戳了戳。
粘豆包跳起来:“你故意的!”
两个小家伙在桌上对峙起来,一个瞪着眼睛,一个吐着信子,气氛紧张得像是随时要打起来。
西弗勒斯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们。
“别闹了。”
粘豆包哼了一声,小短腿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行了,既然你这么厉害,”她说,“那我就告诉你点有用的,你那瞬移咒语,太长了。”
西弗勒斯挑眉。
粘豆包背着手,一副小老师的样子,但语气明显比刚才收敛多了。
“一步千里,地脉随行,乾坤挪移,这些都不用念,你只要想好要去的地方,然后说一个‘缩’字就行。”
“缩?”
“对。”粘豆包点头,“你想啊,瞬移的本质是什么?是把空间折叠起来,你念那么多,都是在给空间下指令。但只要你意念够强,一个字就够了,缩——空间就会自己听话。”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是器灵。”粘豆包翻了个白眼,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又拽了,赶紧补充,“当然,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那肯定是我错了。”
巴斯在旁边嘶嘶地笑。
粘豆包瞪他一眼,继续说:“你那套东方术法确实厉害,但太复杂了,战争来了,没人有时间念那么长的咒语,一个字,够了。”
西弗勒斯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试试。”粘豆包说,“现在想去哪儿?”
西弗勒斯想了想,说:“天文塔。”
“那就想清楚天文塔的样子。”粘豆包说,“塔尖,塔身,周围的窗户,现在外面下着雪,塔顶上肯定积了雪,想清楚了,然后说‘缩’。”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
天文塔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扇窗户,塔尖上那根避雷针,周围飘着的雪,落在石头上的雪花融化成水珠——他在脑子里把一切都想了一遍,比任何时候都清晰,都具体。
然后他睁开眼睛,说:“缩。”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巴斯和粘豆包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