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在旁边小声说:“他挺厉害的,你最好别惹他。”
粘豆包瞪他一眼:“我惹他?我这是礼貌交流。”
她背着手在地图上走来走去,小短腿迈得很拽。
“让我看看,”她歪着头打量西弗勒斯,“长得也就那样,黑头发黑眼睛,没什么特别的,我还以为能把我养出来的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呢。”
巴斯把头埋进尾巴里,不忍直视。
粘豆包继续说:“你们那些意念,天天琢磨怎么瞬移,怎么定位,怎么躲来躲去,我听了七年,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尤其是那个瞬移咒语,一步千里,地脉随行,乾坤挪移,缩——太长了。”
她摇着头,一脸嫌弃。
“真有事的时候,你还没念完,敌人就把你抓住了,就这水平?”
她抬起头,用鼻孔对着西弗勒斯。
“失望。”
西弗勒斯伸出手。
粘豆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脑袋,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小短腿乱蹬。
“诶诶诶!干什么干什么!”
西弗勒斯把她提到眼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粘豆包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小短腿在空中乱晃,“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大人大量,别跟一粘豆包计较!”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那不是刚出来太激动了吗!”粘豆包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黑豆眼睛里甚至挤出一点水光,“我憋了七年,好不容易能说话了,不得显摆显摆?您理解理解!”
巴斯在旁边笑出了声,嘶嘶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幸灾乐祸。
粘豆包瞪他一眼,又可怜巴巴地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粘豆包“啪”地掉在地图上,揉着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下手真狠……”
巴斯游过来,用尾巴戳了戳她。
粘豆包一躲,没好气地说:“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