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想得美！武装只是工具，真正厉害的还是你自己。要是光有武装没有实力，那上了战场就是送人头。”
张念念揉着脑门，小脸上满是认真：“哦……那我还是要继续努力的。”
“这才对嘛！”李锐满意地点点头，抱起她往外走，“走，下一个地方，血玉觉醒点！”
……
另一边。
长安城，中央科研中心地下三层。
王怡芝站在修炼室门前，转身看向张安。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
张安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怡芝。”
“嗯？”
“念念那边，我会留意的。”
王怡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知道。”
“还有，”张安顿了顿，“十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别太拼。”
王怡芝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放心。我可是龙国生命科学院的首席，心里有数。”
“而且，”她笑了笑，“我还想早点出关，看看咱闺女被李锐教育成什么样呢。”
张安点点头，后退一步。
王怡芝转身，推开修炼室的门，走了进去。
大门缓缓关闭。
透过最后一丝缝隙，她看到张安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待大门彻底合拢。
王怡芝深吸一口气，走到蒲团前盘腿坐下。
她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人族练气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