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李锐揉着后脑勺，笑道更傻了：“就是唠叨神我也认了。毕竟，唠叨神也是神。”
“就是！就是！唠叨神也是神！”钱院长有意调节会议室的气氛，插话道，“那我估计……能成为科研神。”
“那我呢？”张安好奇的问道，“机械神？还是智械神？”
……
看着李锐傻笑的样子，看着众人有意讨论，让自己放松的样子。
张不凡心中的沉重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无论真相是什么，无论自己是不是“容器”，无论神话是不是历史……
眼前这些人，这些会开玩笑、会拌嘴、会担忧自己、会为了一个猜想争得面红耳赤的人，都是真实的。
他们的关心是真实的。
他们的信任是真实的。
他们愿意为了龙国，愿意为了那些可能存在过的“神话人物”，更愿意为了未来的“后辈”。
跟自己一起去拼、去厮杀、去奋斗。
这就足够了！
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待众人放松下来。
张不凡开口打断他们的笑闹。
“好了，既然咱们的大体方向定下来了，那就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他拉着林悦，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沉稳。
“神话是不是历史，我是不是什么转世。”
“这些问题，仅仅是咱们根据战场透露的‘半步唯一级’、‘半步超脱级’、以及咱们龙国的‘神话’推测出的结果，不是咱们目前能解决的问题。”
“所以关于这些讨问题，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