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很显然，他赢了！
听完张不凡的讲述，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呼吸声。
钱院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到张不凡面前，老泪纵横，紧紧握住他的手。
“孩子……你……你受苦了！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在赌啊！”
“反正都过去了。您老别这么激动。”张不凡平静的笑了笑，反而安慰起了钱院长。
看着众人有些茫然的神情，钱院长沉痛的说出自己的猜测。
张不凡那几天的昏沉和痛苦，可能不是简单的系统干扰。
而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和系统孵化的本能，进行抗争。
硬生生将“不死”特性提前到了第一顺位！
这么说，可能有些无法理解。
打个简单比方，就像女人要生孩子了，却被强行憋住一样，那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承受！
更何况，张不凡遭受的是精神上的痛苦，那应该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苦很多倍。
而且……还是一连好几天！
如果他当时没能扛住，而是在发布会前就孵化了系统，那么得到的将是“数据化”特性。
虽然数据化，应该是同样强大的特性。
可在末日降临初期，面对智械族的绝对武力碾压。
龙国军人和民众的牺牲……将无可避免！
“怪不得……怪不得你说必须在公布真相后才能孵化……”
李元帅这才明白张不凡这几天到底遭受了什么。
他看向张不凡的目光，充满了震撼与痛惜。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你早就做好了对抗系统、甚至可能被反噬的准备？”
“只是直觉。”张不凡平静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坚定。
“万幸的是，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毕竟，人只有先活下来，才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