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心在原地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萧北谦刚才说他去了拉美?
她提步,没多久,也来到了病房。
霍司年正好在说话,“心宝被绑架了,二哥就去救她,然后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就跳车了,心宝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二哥说是颅脑受伤,很严重的样子。”
萧北谦脸色沉郁,盯着陆薄归审视片刻,问,“外面的消息说没人给他做手术?别告诉我,现在手术还没有做。”
“当然做了。”霍司年余光看到了夏知心,赶紧把她请出去,“是心宝做的。”
夏知心被推到萧北谦面前。
萧北谦不同于霍司年,他是个睿智聪明的男人,气场也很强大。
“夏小姐。”他称呼她,只问正事,“请问是你给二哥做的手术?”
“是我做的,你放心,我水平很好,整个手术过程也相当顺利,我不认为会出现任何意外。”
萧北谦点点头,“我并不是在兴师问罪,只是想问,为什么他还不醒?”
夏知心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她只能如实告知,“他的生命体征都很正常,没有醒来,那就再等等,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
萧北谦没再追问,而是和霍司年聊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霍司年是个大喇叭,滔滔不绝的把事情,绘声绘色的讲给他听,姜丝丝听得认真,时不时插嘴。
萧北谦由着二人一来一去的问答。
一时之间,病房里出现了久违的热闹。
大概半个小时后,萧北谦附在姜丝丝耳边道,“出去抽根烟。”
姜丝丝瘪瘪嘴看他,“抽烟熏人。”
萧北谦双目含着宠溺的笑,静静的看着她。
姜丝丝轻哼了声,摆摆手,“知道你心情不好,就允许你抽啦!让你臭我一次吧!”
萧北谦失笑着拍了拍她的细腰,夹着烟走出病房。
夏知心随后跟了出来。
“萧先生。”她在身后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