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越这次主动联系他，他还是感到很意外的。
“老师您就别打趣我了。”周越笑的温和，“今天这个案例，确实比较棘手。”
“哦？说来听听。”查利从容的开口。
既然希望把陆薄归治好，周越在描述病情的时候，尽可能做到详细。
哪想说到一半的时候，查利忽然打断他，“你说的这个患者，叫什么名字？”
“老师？”周越讶然。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导师是最有职业道德和修养的，这种隐私一般不会过问。
查利也听出他口吻里的惊讶，顿了顿，才解释说，“这个病例，大概是我做的。”
周越大为震惊，“老师您接手过？”
话问出口，又觉得不太可能。
陆薄归的身份，能够联系上导师，请导师为他医治，是十分可能的。
不可能的是，导师如果接手过这个病例，不可能治不好。
查利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问，“这个患者是不是叫陆薄归？”
周越现在确信了。
他沉吟了片刻，试探道，“导师是在五年前接手过他吗？”
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周越对自己的催眠技术很有信心，今天却遭遇了人生中的滑铁卢。
今天陆薄归离开之后，他一直都在思考，催眠失败的原因。
其中有一个可能就是，陆薄归失忆是被人催眠过的，而显然对方的催眠术在他之上。
放眼全球，至少在同行里面，催眠术比他还厉害的人，屈指可数。
他的导师就是之一。
如果五年前陆薄归的记忆，是他负责催眠的。
这也就恰好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失败。
电话那头的查利沉默片刻，证实了他的推测，“没错。”
周越心下一喜，“那太好了！”
既然陆薄归先前是导师经手的，那么导师一定知道，该如何让他恢复记忆。
或许他还可以跟着他请教一下，今天失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