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归再次看了眼舞池,抿了抿唇。
就在这时,坐在对面喝酒的安典忽然动了。
他好像喝醉了,踉踉跄跄的穿过人群,往外面走去。
陆薄归等他出了厅,扯了扯领带,起身跟上。
霍司年问他,“二哥,你去哪里?”
“出去透透气。”陆薄归说。
霍司年这会儿也注意到安典不见了,低咒了声,“安典呢?”
“出去了。”陆薄归微微歪头,“我去教训他就行了。你找的人呢?”
“行!”霍司年知道他的身手,也不担心,只是说,“人手就在外面,一出百花厅你就看到了,二哥,你记得多帮我踹两脚,敢说我心宝坏话,他不是找死吗?”
陆薄归扬了扬手,“知道。”
霍司年笑呵呵的又将目光落在夏知心身上,“二哥你真好,等我和心宝成了,一定带她来见你!”
“……”
陆薄归出了百花厅,看见安典进了洗手间。
他招了招手,几个穿西装的服侍生,很快跟了上去。
陆薄归慢吞吞往前走,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步调慵懒,冷戾的脸上,表情略显不耐。
走廊上有人来来往往,但他身边好像有条分明的界限,没有一个人靠近。
当他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服侍生已经把“正在维修”的牌子摆放好了。
另有服侍生跟他汇报说,“无关人员已经清了,监控也掐掉了,只有他在。”
陆薄归还在玩打火机,淡声道,“守着。”
他懒懒的走进洗手间。
安典恰好从隔间出来,看到他时,有一瞬的愣怔,“陆总?”
陆薄归淡淡的嗯了声,抬眸朝他看去。
安典与他四目相对,那双幽邃狭长的眼睛,泛着森森凉意,让人不由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