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还不止一次的羞辱她。
“丑小鸭是永远不可能变成白天鹅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人分三六九等,你就算再装模作样,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土包子的事实!”
“夏知心,你不就是喜欢钱吗?跟我结婚不就图这个?”
“……”
这些他对着她,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就像是一个又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
陆薄归薄如刀刃的眼皮,微微掀着,朝那个女人看去。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涌上心头。
他端起酒一饮而尽。
宴会进行到一半儿时,喝醉了的曹瑞德起身去洗手间。
包厢里的洗手间,有人用了,他摇摇晃晃的要往外面走。
郝凡担心他,正要起身去搀扶时,被陆薄归抢先。
他沉声对他说,“我去陪曹先生。”
郝凡一想,“也行,那就麻烦陆总了。”
他知道恩师很欣赏陆总,只不过今天晚上收徒,到现在都没和陆总说上一句话。
陆薄归没什么情绪,走过去搀扶起曹瑞德,二人一起出了包厢。
曹瑞德完全喝多了,平时不苟言笑,今晚喋喋不休。
他扒拉着陆薄归的胳膊,“不是我吹,我这个徒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天赋的。”
陆薄归不置可否。
夏知心在席间的那番话,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刚才那个侃侃而谈的她,充满了魅力。
陆薄归忽然问,“曹先生,你认识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