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君宝诧异的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修行?”
“区别大了。佛说:他有罪,但你应该心怀慈悲!道说:今天不揍他一顿,我道心不稳!
君宝,身处乱世,佛渡不了世人,师父说,学武是为了帮助别人,可下山这么久了,咱们都见到了什么?
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官兵横行,百姓悲苦,佛渡了吗?他没有!他依旧高高在上、笑看人间,这佛修来还有什么用?等着人死了去超度吗?
君宝,若以后剩你一人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是时年第一次跟他说要分开的话,张君宝直接傻眼。
“天宝,你要走?”
“是的,我想去投军。”时年说道。
“那我怎么办?”张君宝傻愣愣的问道,投军就代表要杀人,可他从小的理念就是:不杀生!
“你留在佛笑楼,这里的人都不简单,从老板到跑堂,个个都会武功,而且还都是侠义心肠,一定会收留你。
你跟着他们不会饿肚子,也不会流落街头。卖狼皮的银子,我都留给你傍身。”时年认真的看向他,一点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
这样的他让张君宝觉得陌生,“天宝,我们一起留下不行吗?一起行侠仗义,一起行走江湖!”
时年摇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想要权,想做官,也想为天下穷苦的百姓做些什么。
你性子单纯,朝堂不适合你,但江湖可以。”
张君宝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好半晌才说道:“非走不可吗?”
“是的,如果有一天我升官发财了,再回来找你。”时年笑着说道。
张君宝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未来如何?离开了师父,如今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也要离开,他该怎么办?
张君宝很迷茫。
这时,隔壁传来细小的声响,有人在说话。
两人一愣,起来去查看,透过窗纱,只见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正把金银珠宝摊在桌上。
面罩摘下来的一刻,张君宝又愣住了,都是酒楼里的人,原来他们是侠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