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六岁的他比五岁时壮实多了,越长越像谢阁老,尤其那通身的气派,简直就是谢阁老的缩小版。
谢阁老年轻时,也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百年底蕴传承下来的不仅有财富,还有基因,一代代改造下来,就没有哪个后代是丑的。
姜承瑾每次见到这个外甥,都会忍不住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姐夫,也不知生个像爷爷的儿子,是个什么滋味?
还能是什么滋味?害怕呗,恨不得躲的远远的,除非必要,否则他绝不会见时年。
不止谢泽怕时年,就连谢峥都怕,以前这爷俩没少被谢阁老收拾,即便他老人家去世多年,余威犹在。
倒是老夫人对他越发疼爱,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他。
与上次一样,时年只静静的听着,不插话也不反对,乖巧的很,但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敢小瞧他。
这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掏绝子丹的狠人。
姜青芷这次长教训了,再也不说为照顾外甥,自己不生孩子的话了,请安过后,就当自己是块背景板,一言不发。
时年不禁感叹,这简直就是为宅斗而生的女人,太适合后院了。
亲事定下来后,就要走六礼,谢泽是鳏夫,姜青芷是庶女,六礼自然没有原配隆重。
况且,孟氏嫌丢人,本就不想大办,这流程走起来就快了很多,婚期定在六个月后。
从姜家离开的时候,姜承瑾偷偷的对时年说:“时哥儿,你要防着点她,万不可大意,那是个有心机的。
但也不要怕,你是原配嫡子,谢家有七成家产都是你的,即便她将来生了孩子,也注定矮你一头。
况且你还有舅舅和外祖母,如果她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舅舅,我们给你撑腰。”
看着年仅16岁的姜承瑾,时年心里暖暖的,他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呢,就有长辈的觉悟了。
“舅舅莫要担心,你还是努力读书吧,早日金榜题名,才能给我撑腰,况且,她也奈何不了我,生孩子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敢借种。”
时年的话让姜承瑾一愣,随即瞪大眼睛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时年点头,“我爹注定只有我这一个儿子,板上钉钉的独苗苗。”
姜承瑾伸出一个大拇指,心说:大外甥,你是个狠人啊!绝子丹到底还是没浪费。
时年:浪费?浪费可耻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