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是白死,但我家的女眷和孩子,可是实实在在被吓到了,这笔账怎么算?”
时年话音一落,村民们的嘴角齐齐抽了抽,真是虎父无犬子,你比你爹更不要脸!
你爹好歹只是推卸责任,你还想要赔偿?
“陆老三,你血口喷人,杀人偿命!是你杀了他们,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范老太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陆老三,不管怎么说,你杀人这是事实,总要给些说法吧?范大一家没了青壮,你让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
村长厉声说道,他是向着范家人的,陆家毕竟是外姓,而范家是本族。
“呵呵,这好办,我费点力气,把他们一家都送下去团聚,这样就不用担心活不下去了。”
时年说完,现场一片寂静,只有火把上的火苗呼呼作响。
就连陆老头都没想到,自家老三能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
“怎么?不信?有句话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们几个可是有后代的,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报复我?
别跟我说什么杀人偿命,县太爷都跑了,你们去哪告我?
都这世道了,我没把他们剔肉下锅煮了,已经很仁慈了。
还要我偿命?范老太,我明白的告诉你,杀人者,人恒杀之,意思就是,他们几个想来杀我,被我反杀,那就是技不如人,活该!
但我被吓到也是事实,不如,就用你家的驴赔吧。”
时年说完大家伙都愣了,好家伙,这陆老三是看上人家的驴了?
村长此时真想问问范大几人,你们惹他干嘛?这回好了,命丢了不说,家产也要保不住。
“你做梦!想要我家的驴,除非我死!”范老太恶狠狠的说道。
“那我成全你!”时年说着眼里闪过杀意。砍刀高高扬起,顺势劈下,直奔范老太的脖颈。
这时,有机灵的村民,赶紧拉着范老太的衣领,将她拖后好几步,躲开时年的刀锋。
而范老太已经吓尿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没想到时年真敢动手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