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莫要贪杯,你年纪尚小,喝醉会很难受。”程咬金提醒了一句。
“程叔父安心,这点酒也就漱漱口,等日后回山,我给叔父带师父酿的烈酒,那才是男人该喝的酒。”
时年很欣赏程咬金,这人情商智商都不低,最擅长扮猪吃老虎。
“哦?一言为定,阿年莫要诓我。”程咬金认真的说道。
“诓你作甚,一点酒而已,姪儿还不至于如此小气。”时年一脸的孩子气。
“那为父呢?”秦琼立刻出声,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也有。”时年点点头。
转过一桌,秦琼指着面前的官员说道:“阿年,这位是黄门王侍郎。”
“某恭喜冀国公,恭喜靖国公。”王侍郎拱手。
“王侍郎,请满饮此杯。”时年拱手回礼后,端起酒碗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王侍郎说完与时年一饮而尽,再看向他时,眼底却藏着几分打量。
继续开口:“靖国公少年英才,王某由衷的敬佩。听闻靖国公乃文武全才,今日如此盛宴,何不赋诗一首,也叫我等一睹风采?”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实则就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看他出丑。
话音落下,杯盏轻碰之声渐歇,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几分,目光齐齐投向时年。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的靖国公如何应对。众人心思各异,有真心期待者,亦有静观其变之人。
就连李世民也放下酒杯,看向这边。
与秦琼交好之人齐齐皱眉,暗骂一声:不要脸,就知道欺负孩子。
而那些看不起武将粗鄙的世家官员,则唇角勾笑,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还文武全才?识得几个字就叫有文采了?还不一样是个粗鄙武夫?
“王侍郎,你这话何意?莫不是欺阿年年幼?”程咬金可不受对方的鸟气,五姓七望又如何?惹急了他,照样揍你。
秦琼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还活着呢,就敢挑衅他儿子,若是他哪天去了,还不得被这帮文官欺负死?
“王侍郎这是何意?”秦琼语气冰冷,拳头紧握,他并非冲动之人,但今天他也想放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