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学林,楚时年并没有选择房屋,他要的钱,民警没告诉你他是集体户口吗?所以,安置区这边没有他的固定住址。”
楚学林又惊又怒,他问道:“那他能去哪?”
工作人员摇摇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你也知道,很多住户在拆迁之前就在县里或者市里买了房,不缺房子的都选择要钱。
他们搬去哪我们也不知道,你如果要找人,还得去派出所,查他的联系方式,就这么说吧,楚时年的户籍的确在咱们社区。
可他是集体户口,当初也是跟着集体迁过来的,他本人压根就没来过咱们这,人也不在这住。”
楚学林踉跄的走出街道办,最坏的情况被他遇到,那个兔崽子真的拿钱跑路了,两年多过去,那钱还剩多少他都不敢想。
还有就是,那兔崽子到底跑哪去了?
再次回到派出所的楚学林,选择报警,理由是大儿子携拆迁款潜逃,让民警帮忙联系时年,追回属于他的那部分拆迁款。
时年接到派出所电话的时候,都被气笑了。
他就知道渣爹肯定得来这么一出,也就是楚念卿太小,林静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否则,他早把这个渣爹弄死了。
“请问你是楚时年吗?我是派出所民警,你父亲报警称,你拿了老家的拆迁款潜逃,那拆迁款也有他的份额。”
时年听完,笑着回道:“警察叔叔,首先我没潜逃,我是光明正大走的。
其次,被拆迁的老屋是奶奶留给我的遗产,有遗嘱和原来的村长为证。所以,老屋拆迁所得的拆迁款,完全是我的私人财产,与楚学林同志无关。
再次,楚学林同志的户口在他上大学时,就已经从老家迁出,此后再未迁回,拆迁的人头安置费,同样与他无关。
警察叔叔,不知道我说的可明白吗?”
民警一听,好家伙,条理清晰啊,“我明白了,关于你提供的证词,我们会去查证,请保持通讯畅通。”
“好的,警察叔叔。”说完时年挂了电话。
他闲着没事的时候,把自己和楚学林以及李翠婷的纠葛都查清了,除了赡养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纠纷。
其实,时年也可以追要抚养费,但这有个时限问题,如果他在18岁未成年之前追要,随时都可以,没有时间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