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们这种没学历又没能力的人,只能做服务行业,保险什么的,更是想都不敢想。
房价一天比一天高,工资却半点没涨,买房?呵呵!
“是啊,活着太难了。”林静低声说道,想到上午在医院得知的检查结果,她心里就慌张的很。
自己都活不起了,偏偏还有了宝宝,也不知道阿年会不会承认这个孩子,会不会负责。
她很想生下来,自己是孤儿,对家的执着和渴望比普通人重的多,不求多大的房子,哪怕是租来的都可以,再生个宝宝,这样的日子才有盼头。
可阿年他会愿意娶自己吗?
林静越想越难过,怕自己哭出来,赶紧做两个深呼吸,把眼泪逼回去。
时年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店里。
“林静。”他学着原主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在店外喊人。
“阿年。”林静听到声音,猛的回头,跟同事打声招呼,便快步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她欢快的问道。
原主不怎么来店里找她,第一是不想打扰她工作,第二嘛,每次来,林静都会给他钱,他不想吃软饭。
自从奶奶过世后,他所有的收入来源,就是家里的地租钱,一年也不过五千块左右,还没人愿意租。
也就是这两年,有南方的老板过来种油葵,租金也给涨了些,这才支撑着他读完技校。
“过来看看你,累吗?”时年心里明白,做服务员这项工作,无论哪个行业都累,还受气。
“不累。”林静笑着摇摇头,可眼眶却越来越红,大有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意思。
“怎么了,有顾客刁难你了?”时年明知故问。
林静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摇头,眼泪已经夺眶而出,随着她的动作甩在地上,看的人心里发酸。
时年拉着她的手,往旁边的巷子里走去,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进巷子,林静一把抱住时年的腰,趴在他胸口上,“呜呜”的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哭,是想压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那种哭泣。
时年回抱着她,任由她发泄出来,憋在心里很容易抑郁。况且,孕妇的情绪本就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