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抬手轻轻拨开床帐,首先感应到的,就是灵魂要比别人强上许多,居然还有气运在身?
也是,没点气运也重生不了,令他好奇的是,如此恶毒的一个人,又是如何气运加身的?这天道是瞎了吗?
还是说,天道让她重生,就是为了消磨气运的?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天道有多狗,时年可是清楚的很。
看来,今晚杀不了这个女人了,在她的气运没有消磨掉之前,天道不会让她死的,就是这么不讲理。
不过,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不是白来了吗?
手指微动,一丝带着意念的魔气钻入严如玉的体内。
时年勾了勾嘴角,升起一抹坏笑,既然重生了,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人生吧,希望你能喜欢。
做完坏事,时年退出房间,又去了严侍郎的书房。
在第一世时,这严宽是平安着陆的,没什么大成就,也没什么大错误,六十岁就致仕养老了。
来他书房,就是看看有没有疏忽的地方。
严宽的书房内中规中矩,没有逾制之处,也没有奢华的摆件,除了书还是书。
不过,就像大多数人家一样,严侍郎的书房也有暗格,这似乎是每位高官的标配。
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是房契地契和银票,这应该是老家伙的私房钱吧?仔细看了看大概有两千多两,时年又放了回去。
不过这老家伙收藏的古籍倒是不少,让丧彪帮忙复制一份,恢复原样后便出了书房。
回到客栈,墨秋还在熟睡,时年进空间换下夜行衣,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这才出空间。
解了墨秋的睡穴后,上床睡觉。
天光微熹,墨秋早早的起床,看公子睡的香,也没敢打搅,轻手轻脚的拿出小泥炉,熬上米粥。
时年醒来的时候,就闻见一股米香味,侧头看去,墨秋已经熬好粥,正坐在炭盆前,捧着一本书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