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许大茂坚定的点头,“那小寡妇的身材可是真好,前凸后翘的,看着就润。不过,你就不怕她讹上你?”
“不怕,左不过两个馒头的事,去八大胡同不也得给钱吗?哪有免费的?”时年混不吝的说道。
“你就不怕她举报你?”许大茂觉得有些不认识这个发小了。
“放心,她不敢,她若是举报我,我就敢说她是半掩门,但凡为了她儿子,她也不会把事做绝。”这一点时年很笃定,秦淮茹只会贪心,不会不给儿子留脸面。
“这倒是真的,她要是敢举报,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而棒梗兄妹,更是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抬不起头,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许大茂认可的点点头。
都是从旧社会过渡来的,寡妇半掩门这事半点不意外,甚至原主和许大茂还亲眼见过。
当初的贾张氏,也是这么过来的,不然,在那个吃人的社会,她一个寡妇,如何能养活一个儿子?靠她做鞋那点收入吗?
一个封城连带着物价飞涨,就能饿死他们娘俩,这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是整体形势就那样。
民国时期的四九城,换主官比换衣服都勤,物价更是一天一个样,但凡要点脸面的,都活不到现在。
“所以说,我还真不怕。”时年心说:我怕个屁,大不了弄死呗。
“对了,柱子,你想没想过再去一趟保城?”许大茂斟酌着开口。
时年摇头,“没想过,他愿意回来就回,不愿意回来我也不找,爱咋咋地。”
许大茂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很快厂门口近在眼前,俩人进门后各奔东西。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两天,终于迎来周末。
这两天时年没去关注卫戍区那边的动静,反正最近院里排队买粮食的邻居多了起来。
也没问雨水是怎么和于海棠说的,只知道,让他周末去北海公园正门见于莉。
一大早,许大茂就来了中院,怀里还揣着一瓶牛栏山二锅头。
“准备好没?”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是,你昨晚张着嘴睡的?一大早你就饿?”时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