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老子现在告诉你,我拿它做什么?”
时年十分粗鲁的一把拽过温语,让她背对着自己,扳过她的头看向桌子上的另一张曲谱。
“看到了吗?”时年附在温语的耳边,声音轻柔,像爱人在低喃,更像幽灵在吟唱。
“那是我给你写的歌,我拿它就是想对比一下,我和那个人到底谁更强一些。”
那个人正是给温语写歌的人,艺名飞羽,和她同属繁星娱乐,对温语有欲望,只是顾忌她已婚的身份,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时不时的搞点小暧昧。
才华有之,但不多,人品同样垃圾,没少威胁女艺人占便宜。
时年的话让温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子都在颤抖,总觉得下一刻,就能咬穿自己的脖子。
疯了!沈时年她疯了!
李姐和小娜也是同样的想法,这特么还是正常人吗?谁家好人一会儿一张脸啊,川剧变脸都没这么快。
温语咽了咽口水,努力控制着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试图安抚时年:
“时年,原来你也给我写歌了?谢谢你,早知道你给我写了歌,我就不唱别人的歌了。”
时年听完松开了放在她头上的手,将她调转180度,面对着自己,一脸开心的问道:“真的吗?你喜欢我写的歌?”
温语:我敢说不喜欢吗?
“那当然,你是我的爱人,自然是喜欢你写的呀!”语气轻松,听不出一点怯意。
时年:好家伙,都是演技派啊!以后可以多元化发展了呢。
“老婆,你真好!”时年开心的像个孩子,“吧唧”一口亲在了她的唇上。
然后长臂一伸,将写好的曲谱拿了过来,递给温语,像个求表扬的孩子。
温语垂眸接过曲谱,遮住眼里的胆怯,心想:哪怕写的稀烂,她也要昧着良心说好,不然今天怕是出不去这个门了。
可在她看完前几句,这个想法立刻就被推翻了,这哪是稀烂啊,明明就是经典。
不由自主的哼唱起来: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
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
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
李姐和小娜也惊呆了,好听!太好听了!这真是沈时年写的?难不成真如那句话说的:大师和疯子之间,其实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