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想起这事就恼火,本以为身为顾命大臣,能将博陵崔氏发扬光大,没想到蹦出来个穆时年。
他就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若不是卓文嬛那个女人从中作梗,穆时年哪有机会回京?
不过,今天李淙来找自己的目的,他也能猜到一些,世家之间多年联姻合作,早已密不可分,不过就是划分利益时我多你少的区别而已。
“大人,那穆时年固然强势,却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就比如宫里那位?”李淙暗示道。
“呵呵。”崔泽冷笑,“郑大人是什么意思?李大人不妨直说。”
李淙笑了笑,他知道崔家保的是穆承霖,毕竟崔泽是顾命大臣,把自己和家族钉耻辱柱上这事,是绝不会做的。
“郑大人的意思是,先联手除掉穆时年,至于以后?那便各凭本事!”
崔泽没有直接答应,他在权衡利弊,若是先利用穆时年剪掉对方的党羽,再除掉穆时年,那自己一方的利益,便会增加。
毕竟笼络穆时年,还是自己这边出力最多不是?既如此,好处肯定要先拿到才行。
“这事我做不得主,还要与承恩公等人商议一番才行。”崔泽说道。
“可,郑大人也说了,除掉穆时年后,咱们双方皆以阳谋相对,不得用小人的下三滥。”
“那是自然!”
论谋略世家从来不惧,无论是阴的还是阳的,若都用阳谋,自然再好不过。
李淙听完伸出手掌,崔泽微微一笑,同样伸出手掌,击掌三声,合约已定!
世家贪婪归贪婪,在君子协议上,还是能信任的。
傍晚时分,时年准备回府,红袖来了乾清宫。
“奴婢拜见王爷,王爷,太后娘娘体谅王爷连日来的辛苦,特意备了晚膳,请您到慈宁宫用膳。”
时年打量了她一眼,说道:“怕是要扫娘娘的兴了,本王今日在府中宴请北疆的将士,请红袖姑姑代为转达娘娘,请娘娘恕罪。”
在外人面前,时年对卓文嬛向来尊敬有加,礼仪上更不会出错,话自然也说的客气。
红袖一愣,抬眼看去,又迅速低头,“奴婢会如实禀报娘娘,奴婢告退。”
时年说的是实话,半点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