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我太小,没法给姐姐出气,现在我长大了,这事自然要有个说法。
保证书?我不信那东西,我只相信狗改不了那啥,这婚,离定了!”
时年在心里冷笑,保证书?那不过是加在女人身上的枷锁,这么多年他都改不了,一纸谎言就能改?开玩笑呢?
“离婚不可能!”赵大柱在村民的帮助下站起来,觉得自己又行了,强硬的说道。
“呵呵,赵大柱,用不用我提醒你一句,你和我姐好像没有结婚证吧?连证都没有的婚姻,国家根本不承认,我就是把我姐带回去,你又能奈我何?”
时年嗤笑一声说道,成功的看到赵大柱的脸僵住了。
这个时代的农村很少有扯证的,他们更相信婚礼,办了婚礼就算结婚。
当然也不知道什么叫事实婚姻,但时年才不会提醒他们,他今天就是来带陈冬梅回家的,至于说陈家的老两口同不同意?有他在,就不可能不同意。
“陈老五……”村长还想劝和,被时年抬手打断了,他不想听,今天说了这么多话,比他三个月加起来说的都多,费什么话呢?
这时陈冬梅背着一个包袱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绢包,里面是赵家的全部积蓄。
“有多少?”时年指了指手绢问。
“二百六十七块五毛。”陈冬梅小声的说道。
“装起来,这是你该得的。”
时年刚说完,赵大柱就扑了过来,那可是他全部的积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金钱面前,别的都不重要。
“还给我!”
“砰”,赵大柱又被时年一脚踹飞。
“赵大柱,你还欠我七千七百三十二块五,早点准备好,我会随时来拿!”时年说着就要带陈冬梅离开。
村民们想拦,可看到赵大柱飞出去的姿势,又齐齐让开一条路,就连村长都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