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蝉很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她不介意陈勋掐着时间到,但不能迟到,这是原则问题。
毕竟,她是客户。
生意上,一样如此。
今天的裴慕蝉依旧是一件碎花裙,她的美不需要任何东西去点缀了。
那张精致的脸蛋,戴上墨镜更显小巧。
在碎花裙衬托下,反倒是显得令人能够亲近了些。
陈勋替裴慕蝉放好行李:“裴小姐今天是出差?”
“为什么这么问?”
裴慕蝉抬起头。
“我有个朋友在速达工作,跟我谈起过你,我还在想是不是同一个人…”
陈勋系好安全带出发:“那天我就觉得你气质太出众了,速达副总裁的身份,反而没那么意外。”
“原来是这样,那我挺好奇的,你朋友是怎么形容我的?”
“能力出众,很有效率,雷厉风行…”
张掖最近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裴慕蝉这个女人,只可远观。
因为你一旦接近了,你就会发现,她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培养出来的。
上任几天直接把部门和经理沾亲带故的几个给裁了,大刀阔斧在改革公司内部风气。
这也让许多领导在背后诟病,对她意见很大。
裴慕蝉一笑置之:“你觉得速达这个公司怎么样?”
“说真话吗?”
“当然,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裴慕蝉也明白自己有点激进,但是没办法,不整顿已经不行了。
陈勋:“怎么说呢,服务很垃圾…”
裴慕蝉:“嗯,比如呢?”
陈勋:“我朋友跟我说的是,经常丢件,听说草场门跟栖霞那边从来不扫下车到件,只要丢了东西,业务员就踢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