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志成赶来左家庄的时候,担心会闹出人命,所以一并将镇上的大夫给叫了过来,不然就单凭一个村里卫生所的条件,是远远做不到能取出子弹的医术。
他先是简单问了问大夫的情况,得知说话没什么问题之后,带着左占良先进了屋子,开门见山道:“左三炮,那伙土匪为什么会找上你?”
左三炮先是一愣,随即道:“他们没有找我,我是进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碰上了?”
“你们打猎都是结伴而行,你会自己一个人去那地方?”
牛志成目光变得敏锐,“我劝你赶紧说实话,不然没人能帮你。”
左三炮咬了咬牙,一言未发。
“三炮啊,有什么就赶紧说什么吧,你爸是因为这伙土匪死的,你难道还想步你爸的后尘吗?”
左占良苦口婆心的劝道。
“族长,你,你说什么,我爸死了,他怎么会死!”
左三炮激动的大喊大叫起来,原本已经缝合的伤口再次破裂,绷带上顿时透出了些许殷红。
左占良道:“这都是杨武说的,他在山里发现你爸的尸体了。”
左三炮双目红润,默然半晌方才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我这条命是杨武救的,他在我就说。”
原本牛志成打算的是交代清楚以后再转告杨武,没想到左三炮直接点明了,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等杨武进来以后,左三炮当即问道:“你,你真在山里看见我爸的尸体了?”
杨武并没有回答,而是将在山洞里捡到的吊坠扔了过去。
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左三炮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爸,儿子不孝啊,连您老人家死了都不知道——”
这个反应一出来,牛志成就知道,刚才杨武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牛志成道:“左三炮,现在小武已经进来,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我说,我全都说。”
左三炮擦干净眼泪,哽咽着道,“五年前,我爸有一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神情激动的跟我说我们家马上就要发大财了,不过并没有说明原因。”
“后来翻箱倒柜的在家里收拾了一通,半夜的时候就出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爸是跟那伙黑风寨的土匪达成了某种交易。”
“现在才知道,意思你之前一直都不知情?”
牛志成问道。
左三炮点了点头:“因为我并没有把雪龙山里和偷猎者的交火联系在一起,只以为是我爸找到了什么门路,去别的地方赚钱去了。”
“然而就在两天前,一个自称吴疤瘌的人,说认识我爸,还准确无误的说出了我爸失踪的时间,身高长相等,要带我去见他。”
“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父子团聚,结果就被带到了雪龙山的腹地,吴疤瘌这才露出真实面目,二话不说先是给了我一枪示威,然后向我索要一样东西。”
杨武眉头微皱道:“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