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齐宛如一头护犊子的老狮子,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吹胡子瞪眼。
指着苏牧的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啃了!”
“我问你把什么啃了!”
“你个臭流氓,不知死活的登徒子!”
“你当年到底对太奶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假牙都快飞出来了。
唾沫星子乱飞。
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在恨不得上去咬死苏牧。
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也跟着冲了进来,把宿舍挤得满满当当。
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廖修齐一声令下。
苏牧看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恶霸老头。
再看看床上那个满脸恶趣味的廖菲月。
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女人。
保准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自己出洋相!
苏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解释。
“没啃!就单纯地给她洗脚。”
“谁特么啃脚了!”
“我口味有那么重吗!”
“我那是吓她的!”
“当时我不是看她是个小哑巴,阿巴阿巴的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嘛。”
“我看医学书上写着,偏方治大病!”
“人在受到极度惊吓或者强烈刺激的时候,有概率能冲破心理障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