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挑了挑眉，看着处于崩溃边缘的女儿。
“骗你？怎么可能。”
他侧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左脸。
商秀妍心领神会，红着脸，踮起脚尖，“啾”的一声，亲了一口。
苏牧又转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右脸，眼神示意夏岚岚。
夏岚岚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我也要亲吗？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每次遇到苏牧，自己就总是被占便宜呢？
可眼下这情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豁出去了！
夏岚岚心一横，眼一闭，凑上前去，“吧唧”一下，也在苏牧的右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唇印。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苏芷苓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想骂商秀妍，可那是她最好的闺蜜。
她想骂夏岚岚，可那是她最敬爱的老师，平时在学校里对她照顾有加。
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化作无声的控诉，眼眶瞬间就红了。
苏牧看着女儿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语气。
“女儿啊，你看，你不是一直说你缺母爱吗？”
“爸爸这不是给你带回来两个妈妈，让你挑嘛。”
他指了指商秀妍，又指了指夏岚岚。
“你是想要这个腰细腿长，身材匀称的小妈呢？”
“还是想要这个丰韵饱满，抱着软乎乎的二妈妈？”
“别怕，大胆地选，爸爸尊重你的选择。”
苏芷苓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两人身上扫过。
商秀妍的腰，确实很细，是她梦寐以求的A4腰。
夏老师……看起来，抱着确实会很舒服，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