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我不需要只会看K线图的做题家。在金融市场里,信息就是最锋利的刀,也是最贵的筹码。既然手里已经握着底牌,要是连这块肉都咬不下来,甚至还要我教他们怎么赚钱,那养着他们也是浪费粮食。”
电话那头,徐静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已经尽量高估了这个少年的城府,但还是低估了他的野心和手腕。
他不仅仅是在利用信息差赚钱,更是在用这种残酷的方式筛选出真正的饿狼。
他不仅仅是在布局一个矿场,他是在把手中的每一个资源都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矿机还没影,就已经在算计着怎么利用矿机的出世去收割股市了。
这就是顶级资本家的思维吗?
“知道了。”
徐静的声音变得格外严肃,
“我会亲自去办。我会把消息扔进那个全是博士的办公室,看看谁能第一个反应过来。”
“很好。”
顾屿准备挂电话。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
徐静突然叫住了他。
“说。”
“这台机器,总得有个名字。”
徐静顿了顿,
“ngzhang的叫‘阿瓦隆’,那是神话里的理想乡。我们这台机器既然要用来终结显卡时代,还要碾压对手,名字不能太软。”
“取名字这种事,你是大管家,你定。”
顾屿对此毫无兴趣。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哪怕叫“二狗子”,只要能赚钱,那就是好名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