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耐心地纠正完随即继续解释道。
"但常年出征,出战几人回,真正能获得斩获升官的人,还是少。很多的赋税和徭役,对普通黔首还是挺重。"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嬴政。
"但微臣并没有说想要改税制或者改戍役的想法。"
韩沥刚刚说完一大堆困难,就马上话锋一转,先提前声明了。
"哼!"嬴政这才脸色稍好一点。
"只是。"
韩沥接着说:"眼下通过我对废丘的观察看来,大家过的并不开心。
整体的胜利,无法回转成对个体的丝毫进益——就算有个人得了天大的好处在战场上得利,也不能掩盖自己失去太多的痛苦。"
"情况很严重吗?"嬴政只问一个问题。
"不严重。"韩沥却回了一句。
这下连华阳太后也不禁出声斥责了:
"为了一件不严重的事情,你却放着迎驾大事不做,反而投身田垄——君臣的礼制和宗法规矩,你作为韩国的宗子,是学到狗肚子身上了吗?!"
"太后啊。"
韩沥无奈地转向华阳太后解释道道:"正是因为此刻的民心问题相对不严重,我才能靠以大王名义给鳏寡孤独躬耕来消解怨气的同时,顺便想点其他办法——万一这情况再恶化下去,就会变成这大秦几股基础中的老秦人,开始形成不跟大王一起走的念头了。"
这话一出,所有贵胄乃至秦王,都用一种被刺激到的念头盯着韩沥。
就在后宫女眷有人想说什么的时候,嬴政突然喊了一句:
"好了!"
随即一伸手:"来人。"
周围的郎卫都以为嬴政要来硬的,纷纷准备抽出腰间秦剑。
赵太后下意识缩了缩手。
华阳太后却恰巧因为被韩沥的暴论给慑到,来不及看赵姬。
韩沥对此无动于衷。
好在下一刻,嬴政给出的命令是:
"把韩卿带下去,给他洗洗!换身衣服再过来见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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