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就我担,你满意了吧?!
“你是舒心了!”嬴政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但那平稳底下压着的火药味还没散尽。
他的目光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从韩沥脸上刮过去。
“女人产业怎么办?你是铁了心想让红莲铺压制秦国一整年是不是?!”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层寒意,那寒意不重,但深。
“寡人告诉你——今天红莲铺从秦国捞走了多少东西,以后寡人会让韩国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韩沥站在那里,听得明明白白。
“王上……”他把语气放得更软了一些,“这也……也不是我想让红莲铺压制秦国一整年,您也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搅扰我姐姐的产业了。”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拖得很长,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无奈。
“我歇一个月,也就是在想怎么样让秦国的女人产业破局。”
他的语气认真起来。
“因为啊……秦国的商业有点烂。大众商圈烂了,只能走高端路线,但这高端路线需要锚定物,我就在想锚定物。”
嬴政的目光收了回来,落在韩沥脸上。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认真。
“那你有没有想出来?”
韩沥一脸寂寥。
“想了。一个明面上的,一个暗地里的。”
“何为明面?何为暗面?”嬴政的语气放平了,但那股子急切压不住。
“明面上是一种叫肥皂的玩意。”韩沥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原材料是草木灰淋水后形成的碱液和油脂凝固后形成的物质。其作用相当于胰子和皂角一样,去污除渍。”
“但肥皂没有胰子那么脏。”他竖起一根手指,“皂角洗头不错,但那玩意儿是原材料,赚不到什么钱。肥皂却可以成为商品。在秦国可以卖,在国外也可以卖,加点增香之物就能成为高级奢侈品了。”
嬴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么简单……仿造应该不难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万一配方被外国偷去怎么办?”
“偷不偷问题不大的,王上。”韩沥摆了摆手,“只要保证一段时间的领先期,我们完全可以靠低成本来占领市场,再用高奢类香皂去捞取利润。关键不是赚钱,而是接着赚钱在敌国占据影响力,这才是重点。”
嬴政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一下,又一下。
“这个锚定物……寡人不是特别满意。”
他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种审视。
“那些香精、香酒和香膏,你不拿来做锚定物?”
“那些玩意儿……是夜幕的四凶将,潮女妖明珠夫人在暗中管着的。”
韩沥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