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沉默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说道。
“话是如此……”
但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韩沥收回目光,换了个话题。
“那么……你是怎么突然成为我今晚最后一个同行者的?”
“以你的本事……”卫庄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冷意的调子,“在发现了红莲加入流沙的一瞬间就会知道她会被派去做什么任务。而我知道你对此有你独特的看法。”
他偏过头,看着韩沥的侧脸。
“你从你哥哥府邸出来,我就跟你一路了,看看你会做什么。”
韩沥挑了挑眉,顿时来了点兴趣。
“那你岂不是看到我被墨鸦和白凤架住?”
“顺便还听你说了一顿对纵横剑术的点评。”
卫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我说错了吗?”韩沥想要求证。
“对错没有关系。”
卫庄的声音笃定。
“剑客的生死成败都是靠自己和手上的剑——你告诉他横剑术弱点又如何?没有足够地实力瞬间压倒我,就是会被我久守必失。”
他顿了一下,突然反问了一句,就好像双方一人问一个问题一样。
“但你的血衣侯要知道了你的秘密后,他会安静?”
“看他是给我还是给明珠夫人压力而已。”
韩沥的语气随意。
“反正这是绯闻,又没有实据。他最多找我和他表妹各骂一顿——骂我骂得狠点,毕竟是我心里不正常先追求的——但他又能说什么呢?一个心理正常的人会在夜幕待十年吗?”
“毕竟你太有用了。”
卫庄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既不能杀你,也不能杀他表妹,反正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如高高挂起,轻轻放下。”
“最多从雪衣堡里找个旁系女子跟我结亲……然后尘埃落定了。”
韩沥摊开手,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