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走了,这个方法也没必要了。”
卫庄没有接这个话。
他换了一个方向。
“但你一定找她说了红莲的情况。”
韩沥的眉毛微微扬起。
“噢?何以见得呢?”
“因为你哥哥的庙攻,是要把你姐姐,他的妹妹当做规则博弈的一部分。”
卫庄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是在称量,因为他在边说边推演。
“而我的训练,最多是让她面对最危险的情况下,有自保之力。”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韩沥脸上。
“可如果以掀棋盘的方法去推断……如果你知道你姐姐是去面对潮女妖的话——以你的手段,干脆从源头劝这个目标本人,让其不要伤害你姐姐会更好。”
韩沥幽幽一叹。
“哎呀,我以后不能与你为敌啊。在你面前我似乎无所遁形。”
“倒不如说,我若和你为敌,先得找到个完全和你没有利益往来的盟友吧。”
卫庄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冷峻的、近乎自负的笃定。
“而那估计恰恰很难——到那时,估计哪里都有你的朋友。”
他收回目光,重新问了一遍。
“那么潮女妖如何表示呢?”
“如果一旦她成功抓包了,我让她教红莲东西——模糊化我姐姐在流沙和夜幕之间的立场。”
韩沥没有隐瞒。
“并且通过让其影响红莲,来让流沙针对潮女妖的杀招必须减弱三分。”
“是根本就不能与之为敌吧!”
卫庄都免不了为这个计策的降维打击给吐槽了一句。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感慨。
“你哥哥到时候会异常后悔把他妹妹拉进来,又让你看到了。”
“那是谁允许他把我姐姐给拉进流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