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倒是为韩沥开脱,但也是那个诉求:你得把舞演完。
“十四公子,群情激涌,难道你一定要为了谨慎而罔顾我等之愿吗?”翡翠虎也暗中刺了一句。
该!他心里哈哈大笑——让你互不相害,让你尝尝被你自己的分寸感反噬的滋味。
“唔……大家想看,我理应遵从。但……我这里训练的舞者大概有男女几十人。”韩沥斟酌着词句,“而且我接下来的节目都得用到他们——看看能不能他们演完了,到我演,我的部分搞定了,让他们休息后再给你们看看全舞?”
“主要……他们也不是专门的舞者,都是来自我铁坊、木坊和布行的人,平日里闲暇时练的。”韩沥为难地说道,“默契不一定特别搭,舞蹈可能最终呈现效果一般。”
“那你更要拿出来,给我等看看了。”翡翠虎的小心思终于忍不住了,他马上发现了契机,“他们演得再怎么不好,但他们懂整套舞。而我手下有的是人,可以让他们学了后不间断练舞,练到如臂使指为止——”
他看向众人:“这样,大家也饱了眼福,我也能让此舞发扬光大——不知此舞何名啊?”
“大河之舞。”韩沥言简意赅。
“果真大道至简,大音希声啊。”韩非对此倒也赞同。
难得一次他没有反驳翡翠虎的提议——没人反对,因为都知道韩沥从来都是好东西藏得死死的,不挤不肯放的,而且都得事后润色。
香酒如此。
大河之舞也是如此。
——
韩沥终究被放下来了。
看着焰灵姬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只能无奈。
“你呀,就知道笑。”
“是你设计出的舞蹈,你自己做决定去阉割此舞,你自己挨骂了。”焰灵姬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我可什么都做不了。”
“唉。”韩沥叹了口气。
自从韩非回来后,他的生活就是这么跌宕起伏的。
“接下来是什么节目?”两人坐定后,焰灵姬先问道。
“斗舞。”
“斗舞?!”焰灵姬声音一愣,眼睛一亮。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版本。
而这个战国人从没见过的版本,是从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进入舞台开始的。
他们规整地按照一种韵律手舞足蹈着,不是刚刚的踢踏舞,但一样不是本地的韶乐。
随即舞台两侧出现了两排灰衣服的女舞者,她们打着独特的拍子为两位灰衣男舞者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