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
紫女和弄玉花容失色地看着韩沥。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种茫然。
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何苦如此不自爱?!”韩非指着韩沥,只能骂道。
“何至于此啊?!”张良也哀嚎了。
这行为,让他想起了介子推——但介子推好歹是为志向高洁而被火烧死的。韩沥作为韩王子,去粪行躲百家大佬,那是另一回事了。
“够狠。”卫庄直接说道,那双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赏,“幸亏我师鬼谷子不会在场,我到场已经足够。”
他看向韩非,确认道:“估计除了农家侠魁,谁也不能主动去见他了。”
“侠魁虽然是农家之首——但人家也受不了这个。”韩非直接否决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侠魁是田光,一个齐国贵族。”
他随即只能看向韩沥,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你就不能为韩国的脸面考虑考虑?”
韩沥看着他。
“脸面能当饭吃?”
他反问。
“有件事,我不想说,但今天我可以说说——你太在意名了,哥哥。”
他的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你的名,正是阻碍你成事之障。韩国朝秦暮楚,也算没皮没脸了吧?但依旧能苟活至今——脸面真是个奢侈东西,但必要时要学会抛。”
韩非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但你太不在意脸面,到最后你还是你吗?”
这依旧是老调重弹。
但韩沥没有回避。
“砍头不可怕,只要主义真。”
他随口说出这句话,浑不在意。